在油气勘探领域,踏勘是连接地质理论与地下真实情况的第一座桥梁。没有踏勘,地震剖面只是抽象的线条,地质图只是纸上谈兵。对于胜利西部探区而言,群山缄默、戈壁无垠的广袤疆域,正是靠着一代代地质工作者用双脚丈量、用双眼观察、用双手敲击,才把“未知”变成“已知”,把“盲区”变成“阵地”。
踏勘的意义,不仅在于获取一手数据,更在于锤炼一种求真务实的作风——只有走到、看到、敲到、记到,才能让后续的每一个推断都有根有据。正是这种最基础的功夫,锻造了胜利西部勘探工作者“负重任劳、取之甚少、予之甚多”的精神,让“我为祖国献石油”的初心在风沙中落地生根。
在胜利西部探区,有一条铁律:不到现场,就没有发言权。每一个地质数据,都必须从山脊上、沟壑里、断崖边亲手获取。
勘探开发研究院准噶尔盆地勘探研究一室的汪誉新,被同事称为“老中医”。十多年来,他深入博格达山,完成18期野外地质调查,行程近三万公里,采集数千组数据。面对勘探“盲区”,他靠“望、闻、问、切”判断烃源岩品质——看岩性、闻气味、问构造、切剖面。准噶尔盆地勘探研究二室博士后郑胜则在准噶尔西北缘的“石山阵”中,磨坏了8双登山鞋,在17条山沟里反复穿梭,行程超2000公里,扛回600公斤岩石样品。准噶尔盆地勘探研究三室王林扎根戈壁十余载,采集样品超1000块,把准西石炭系从“认知盲区”变成了规模增储阵地。
踏勘背回的石头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“实”,体现在对每一块样品、每一组数据的较真上。
勘探研究二室的郑丹,面对近8000米深井无取心、资料匮乏的“无米之炊”情况,从井史中发现一颗直径仅3厘米的壁心。他如获至宝,辗转送检,熬夜完成全岩矿物、扫描电镜等全套分析,让这颗壁心成为征10井突破的关键支撑,最终推动亿吨储量落地。勘探研究一室白仲才51次往返新疆,换来了81条实测剖面柱状图和121条路线剖面图,为多口探井部署提供了可靠依据。准噶尔盆地勘探研究四室于永利扎根柴达木十余载,通过千余次岩心测试,突破了“有油取不出”的难题,结束了探区13年未上报储量的历史。
基础工作不仅是技术活,更是作风的“试金石”。能不能耐住寂寞、扛住失败、守住标准,决定了能不能从“盲区”里找到“亮光”。
勘探研究二室博士后谭星宇在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井场扎根15天,紧盯地质导向模型,最终实现首口水平井钻遇率90.2%,把论文写在了4000米深处的勘探一线。勘探研究三室赵海华像“啄木鸟”一样,在六盘山近乎垂直的陡坡上测量倾角,攻克一个又一个“不可能”。勘探研究四室陈亮面对达4井屡挫屡战的困境,凭着“耐得住寂寞、扛得住挫折”的信念,最终实现准南新层系关键突破。